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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无差」The Nikiforov Echo Chamber of Extra™

标题:The Nikiforov Echo Chamber of Extr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404075/chapters/22974216?page=2&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

授权文字:Sure, feel free! Just be sure to give me a link so I can provide it in case someone wants to read that one instead of this one.

Thank you <3



译者注:

     非常非常感谢大天使 @SoSober💤 

     她特别耐心地陪我一起译了这篇文。她想到了很多非常有趣的句子,我很喜欢!

     她还和我一起肝到了这么晚!(以及不辞劳苦的解决了 de*3的问题qwq,谢谢她不嫌弃我的智商)

     她真的真的为了这篇文操心甚多<3

     我超级爱她!

     隔空大力拥抱带我入坑的 @Bamblanche 

     啵~

   (啊我觉得这篇文中的戏精一家超级可爱的!希望大家喜欢!尤其是后半部分:)

     大家如果喜欢的话,请给原作者点赞噢~

     如果译文有任何问题,麻烦大家告诉我呢,谢谢!

作者注:

    “在他们身边长大就像一个超级多余的回声室,在维克托还只是个小孩儿的时候,他所接触的全部就都是非常戏剧化的经夸张的事实。”想到这里,这个题目一下就在我脑海中生成了。

      在我之前写的几篇小说里,维克托都有悲惨的身世。而我现在终于决定,要写一篇维克托拥有一对极其相爱、富有还特别夸张的父母的小说了。「笑」

总括:

     在维克托的父母突然造访后,勇利终于明白了维克托为什么那么夸张。

正文:

     休假日早九点的敲门声让勇利颇感困惑。正忙着做早饭的维克托支唤勇利去开门,毕竟后者正和马卡钦一起懒洋洋地卧在电视前。两人今早都有休假,睡过八点这件事让这两个惯于在清晨早起训练的人感到万分愉悦。然而,勇利现在还是一身睡衣打扮,他一把抓过维克托搭在窗边椅子上的俄罗斯队服,披到身上,因为他现在根本懒得去拿自己的毛衣穿。

   “我可还没穿好衣服呢”,勇利冲着厨房那边说。

     维克托耸了耸肩,“所以呢?这么早一定是邻居。没准儿谁家的狗丢了”

     勇利皱了皱眉,“好吧”,他有些怀疑地应道。他把马卡钦赶了下去,坐起身来,不情不愿的走过冰凉的地板。他打开房门,扬起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您好?”勇利用蹩脚的俄文问候道。在他一眼只看到两个人的胸膛时,勇利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把这句话说得太糟糕。

     他把目光上移几英寸,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人,一男一女,看上去颇为眼熟。他不知道自己是通过什么特征认出他们的,但那女人棱角分明的脸、染成红褐色的直短发、那男人的黑发、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蓝眼睛以及挂着笑容的脸都让勇利感到似曾相识。

   “噢天,你一定就是勇利了!”男人欢快地叫道。

     勇利蹙眉,“对,有事吗?我——”

   “啊啊啊你就跟他说的一样可爱!”女人说道。他们二人都说着流利的英语,飞快的语速很快就盖过了糟糕的俄文单词,这让勇利略微感到宽慰。

   “哦,看看你!”她柔声说道,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抬起勇利的下巴,从各个角度全方位地将他看了个遍。

   “我就知道!”男人兴高采烈地附和,“他非常的帅!”

   “呃…”勇利尴尬地嘟囔着,退后了一点。“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这对夫妻笑容灿烂满面红光,并且用一种勇利相当熟悉的样子对视了一眼。“等等,”他眯起眼睛,将二人扫视一遍,将他们的特征两两结合在一起,“莫非——”

   “勇利?我的宝贝儿,谁来啦?”维克托大声道。勇利扭头,只见对方斜着身子向大门的方向看过来,然后表情以指数函数增长的势头明亮起来。“妈妈!爸爸!”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跑去。勇利后退了一步,邀请他们进屋来。

     维克托的父母

   “维恰!”他的母亲向他打了招呼,然后用俄语以惊人的语速和他高声攀谈起来。他的父亲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过儿子给了一个拥抱。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勇利便对之前觉得这对夫妻似曾相识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了,因为就结果而言,维克托无疑是其父母优点的完美结合。他敢打保票,维克托的母亲染了的头发下,肯定是银色的初始发色。

   “还有勇利!”她突然切入英语,转过身来看着勇利,而后者已经关上了门,语带逗弄地说,“你说的太对了!他真的非常帅!”

   “而且快看,勇利穿着你的外套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啊!”维克托的父亲说着。勇利闻言低头看了看这件外套,过长的布料垂过他的屁股而且遮住了他的手……还有他毛茸茸的沾满狗毛的裤子和袜子。以这副尊容和维克托光鲜亮丽的父母打照面,让勇利觉得自己十分滑稽可笑。

     勇利清了清嗓子。“我去换一身衣服”,他说道,然后一溜烟跑进身后的卧室,但维克托在那之前冲了过去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不不不勇利,你永远都非常好看,快来和爸爸妈妈问声好吧。”维克托边安排每个人就坐,边把勇利拽向他的父母。他让父母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不容选择地把勇利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勇利,这是我的妈妈加利纳,和我爸爸米哈伊尔。”维克托把下巴抵在勇利的肩膀上,凑在他身后看着自己的父母,“我不知道你们要来圣彼得堡!早知道我就向雅科夫要一整天的假,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儿了!”

     加利纳砸了砸嘴,“ 我们想让你们大吃一惊嘛”,她咯咯笑着,好像刚刚坦白了一件淘气的事。“其实,我们是等不及要来看看勇利的,”她如是说道,她丈夫轻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好像在坦白同一件淘气的事,“我们知道这样做有点失礼,也来不及准备去见父母,哦,”她说道,把一只手搁在嘴上,调皮地抖了抖身子。

   “我们只是不想让你们操心,”米哈伊尔看着勇利说道,“原谅我们吧,我们实在是等不及见儿子出色的未婚夫了!他告诉了我们很多关于你的事,然后我们就一直很想来见见你。”

     维克托轻声笑了,笑盈盈地看着勇利。“爸爸妈妈一直很忙,”他解释道,而勇利则非常高兴听到他对自己说这些,因为勇利真的从未思考过关于维克托的家人的事儿。维克托从未提过他的父母,也没对勇利认识的人说过,即使是在勇利狂热的迷弟时期,他也从未耳闻过维克托家里的事儿。他只是大致上猜想维克托没有家人。

   “很高兴见到您二位”,勇利礼貌地问候,克制着不要在笑容中漏出惊恐的情绪。“我很抱歉家里这么乱”,他说着,目光在地板上成堆码着的杂志和堆在门口的滑冰包间游移。

   “噢亲爱的,没关系的”,加利纳不满地咂咂嘴,“维克托从来不会收拾屋子。当他告诉我们你俩搬回来住后他不再叫清洁服务的时候,我就确信我会看到一个乱七八糟的屋子了。”

     勇利皱眉,看向维克托,“保洁服务?”。维克托露出了一个难为情的微笑,勇利对此不禁报以一个白眼。“维恰”,他失望地叹气。勇利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维克托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看看他的父母—勇利确信加利纳那一件大衣的价格就比他大学的学费还贵—他恍惚意识到,在遇见自己之前,维克托可能鲜少有过成年人的责任心。

   “我的宝贝儿,你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这是其中一个方面”,维克托在他耳边柔声低语,睫毛轻扫勇利的皮肤。“在长谷津,你的妈妈教会了我怎么洗衣服,怎么做饭,你的姐姐像我演示了如何使用各种清洁用具!”他说道,坦言自己对于家务事的一窍不通,还有他已经弥补了这些不足。

     想到真利在维克托问她如何使用拖把时的脸色,勇利忍不住笑了起来。“有我在,你真是幸运啊”,他取笑道,轻轻拍了拍维克托搂在他腰上的手背。

     维克托夸张的叹息,显然是被感动了。“我知道”,他极为严肃认真地说道,双眼注视着勇利,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哇哦!看看他们!”米哈伊尔嚷着,勇利脸色通红地看过去,发现维克托的父母紧握彼此的手,略带狂热地望着他们。

   “你们真是美妙的一对儿!”加利纳快乐的泪眼朦胧,脱口而出,“我多么为维克托感到自豪啊,他遵照爱神的指示,在爱情出现时勇往直前。因为你,勇利,你是多么的无与伦比啊。你是每个母亲希望她的宝贝儿子能够拥有的一切了。”

   “说实在的,比那还好呢,”米哈伊尔补充着,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大笑了起来。“我原本以为维克托会娶个模特或者什么缺心眼儿的女星呢,”他补充道,加利纳严肃地点了点头。勇利感到胃部狠狠紧缩了一下,毕竟他和世人所认为的维克托的伴侣应有的样子相差甚远。他知道尼基福罗夫夫妇说起它完全出于好意,但是这仍然勾起了他对于这种“不般配”的恐惧。

   “但是”,加利纳跟在她丈夫后说,“你是一个有天赋的运动员,脚踏实地,热情聪敏,而且仪表堂堂”,她的赞美让勇利不自在地脸红了起来。

   “谢谢您这么说,可我其实…”

   “哦不,不要急着否定”,米哈伊尔打断他。“维克托告诉过我们你是多么的聪慧、诚实和勤勉。他可以花上几个小时给我们讲你的那些故事,真的非常感人,令人钦佩。”他顾自说着,维克托翻了个白眼。

   “爸爸,别说了”,他埋怨着,尽管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尴尬。

     加利纳打趣,“而且我们也长了眼睛的”,她补充,用全然喜悦的眼神看着勇利。“你是这么的好看啊。我非常能够理解维克托为什么会为“和他跳完一个晚上的舞就消失了的漂亮男孩儿” 神魂颠倒了。” 加利纳边说边夸张地叹了口气,将手紧按在胸前,仿佛被刚刚那句话中的浪漫彻底席卷。“米哈伊尔和我非常确信那是命运在为我们的维恰指引最终的归宿,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

   “是的,你可以想象当他告诉我们他找到了你时,我们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啊!”米哈伊尔继续说道,加利纳快乐的点头称是。

   “是啊!我们陷入了狂喜!我们知道,他找到了你,是命运最终将你带到了他的身边。”她证实。

     勇利感到非常震惊—而且完全不知所云—但他选择保持微笑,不然他对维克托父母精神正常与否的考量可能会表现在脸上。这时,维克托加入这场闹剧,把这一切弄得更糟。

   “妈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维克托激动地说道,“我本没想把这事儿告诉你们来的,不过当我去到勇利在日本的家时,他的卧室里贴满了我这些年的海报!”勇利瞳孔一下涨宽,脸色苍白,惊恐之情奔涌而出,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疯狂的卸下海报的举措根本毫无意义,因为维克托在他不在时已经将之尽收眼底。“他的妈妈告诉我,我是勇利最爱的花滑运动员,而且他用我的名字为他的狗命名。还有他的朋友优子,告诉我说勇利认真地考虑并决定成为一名花样滑冰运动员,就是因为他当年看了我初次在青少年国际锦标赛获得优胜的那场比赛,然后在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就无可救药地迷上了我,想要成为花样滑冰选手,这样就可以跟我一较高下了!”

     在维克托用一种中了彩票并瞬间化身亿万富翁的的人才会有的热忱,向在座所有人兴高采烈地发表这番让人极其尴尬、窘迫的演讲,而勇利则无法控制的在思考自己是否应该对此采取自杀或谋杀的手段。如果是后者,那么该以讨伐告密者的名义从谁开始下手呢,优子还是妈妈?然而,维克托的父母,看上去是那么的激动,以至于他深信米哈伊尔的泪水马上要夺眶而出,而加利纳看上去几近绝倒。

   “多么的浪漫啊!”加利纳尖叫,嗓音中情感澎湃。“在你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命运就将你们撮合了!”

     米哈伊尔吸了吸鼻子,摇头晃脑,“你们的爱情故事就是命运确实存在的最好证明。这太美好了,你们都是那么的美好。这实在是太美好了”,他的嗓音越来越紧,激昂的情感让他几近凝噎,他的妻子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知——道,”维克托大声地感叹,紧紧地抱住勇利的腰。他依偎在勇利的颈项边,勇利看过去,只见到他蓝色的眼睛圆睁着,目光里充满了宠溺。“终有一天,我们的爱情故事会被改编成电影、书还有童话。我们的曾曾孙子会在墙上挂上我们的肖像画,来告诉他们的孩子,属于他们自己的灵魂伴侣就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而他们只需要耐心等待,然后命运就会指引他们彼此相遇相守!”

     勇利不得不强笑着去隐藏他心中“这**都是什么鬼”的感慨。“他们当然会了 ,维恰,等等,曾曾孙?你想要孩子?我们从来没谈到过孩子,我可不觉得我们是能被托付孩子的对象,维克托,你曾用蜡烛点燃了浴室帘子,而我烤的吐司糟糕得连吐司机都着了火,我们是没有能力照顾孩子的——”

   “噢噢噢噢看他多么的可爱啊!”加利纳大声地打断了他,“他已经在考虑未来的孙子的福祉了!”她对自己的丈夫说道,勇利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脸颊一片通红。

   “别担心,你们年轻着呢!”米哈伊尔胸有灵犀地呼应着,“你们可以过会儿再考虑这些事儿,到时候你们就有更万全的准备了。”

     维克托激动地点头。“没错儿!而且,你还欠我五个大奖赛总决赛的奖牌呢,所以你至少要滑到三十岁!”维克托撅起嘴,“你不会让我跟它们失之交臂的,对吧,勇利?”他可怜兮兮地对着勇利眨眼,勇利深深叹气。

   “当然不会,维恰,”他应允着,拍了拍他的手。维克托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勇利不禁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总是会融化在维克托的笑容里。他忍不住向后倾了倾身子,与维克托紧紧依偎在一起,彼此额头相碰,爱意浓浓。

   “你们都非常非常的漂亮可爱,不过说到火,男孩儿们,我觉得你们的厨房着起来了,”加利纳插嘴,勇利越过维克托父母的头顶,只见那个面包机——他们搬到一起后买的第三个——正在熊熊燃烧。

   “维克托,你没有拔·掉·插·头·吗?!”他尖叫,手忙脚乱的从维克托的腿上爬下来,奔向厨房。维克托咒骂了一声,踉跄地从椅子上下来,匆忙追了过去。

     维克托的父母像是又看到了什么可爱透顶的东西一样,乐滋滋的围观了他们扑火的全过程,这让勇利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在维克托疯狂地跑来跑去和勇利把灭火器从水槽底下拽出来一通狂喷的时候,他们自始至终要么长叹口气要么低声软语。

     当火终于被扑灭,烟雾散尽后,维克托像没事人一样朝着他的父母张开双臂道,“咱们出去吃早饭吧!”他宣布,而他的父母非常高兴的接受了。

   “真是个好主意!”

 (在餐厅里,看着对面的维克托的父母用手相互喂食然后亲昵地低声软语,面包屑簌簌地掉落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勇利觉得自己更深入的了解了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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